酒酣耳热之际,老好哥也讲出了自己多年来的遗憾。1994年他在县城开店的时候,本来计划五年之后把生意做到省城西安,后因种种原因没有实现。“如果当时进军西安,那我现在可能就是亿万富翁了。”他说他也经常会和县请看如下
酒酣耳热之际,老好哥也讲出了自己多年来的遗憾。1994年他在县城开店的时候,本来计划五年之后把生意做到省城西安,后因种种原因没有实现。“如果当时进军西安,那我现在可能就是亿万富翁了。”他说他也经常会和县里比他生意做得大的商人、企业家聊天,他觉得很多人见识不如他。他说自己主要靠上网长见识。
老好哥没什么文化。最开始是学油漆工,后来带着弟弟给别人油漆家具。记得有一次,年前40天的时间要给40户人家刷家具,那看起来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哥俩干完一家就连夜赶到下一家,有时候敲不开门,就把自行车往苞谷地里一推,和衣而卧。
作为自家兄弟,他还对我们家族的命运作了另一番“解读”。我祖爷爷那一代有田100多亩,应该算是地主吧。到了我爷爷手里,无心经营,大部分都散给乡邻了。按照正统的观点,这是“败家”的行为。老好哥却不这么看。他说,如果爷爷不把家产“败掉”,那解放后划成分的时候,我们家就不可能划成“中农”;我大伯和我爸爸就不可能当兵,我二姑就不可能上工农兵大学
说实话,虽然身为读书人,我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。有这样的“辩证思维”、“逆向思维”,难怪他成了生意人。
带着相机回乡
大学毕业后每次回家,都发现家乡潜移默化的改变,把现在的画面和高考那年的记忆联系在一起,发现这个城市陌生到无法想象!
江西的母亲河赣江把这座南方小城——吉安分为河东与河西。我的家在赣江西岸,父亲是船老大,中学则坐落在赣江中间的一个岛上,所以这段水域基本就是我的生活。而如今,这里正在打造吉安最好的临江住宅,风格迥异的豪华楼盘就矗立在那里。对岸河东曾经是农村,现在也变成经济开发区。
“被上楼”的草屯村
山东·武城
住上楼房的农民,究竟在这场城市化运动中得到了什么?
文本刊记者王子
村子即将被拆,成为武城县郝王庄镇草屯村村民2012年过年时谈论的主要话题。“我们并不想拆掉自家平房去住楼房,村里大多数人也不愿意去。”草屯村的王老伯说。
远在大城市的我们,时常谈论城市化的大趋势,希望在、上海买上属于自己的大房子。但返回农村家乡却发现,乡亲们并没有同样的梦想,或者说,城市化过程中他们感到的并不一定是幸福。
不愿上楼,但他们已身不由己。春节刚过,村民们发现门缝里塞了一张红纸,这不是拜年的帖子,而是当地行政部门要求村民在2012年6月30日前必须签字搬走。如果到时不走,不仅每间房屋励2000元的拆迁优惠政策将被取消,补偿金也将被扣。
“岁数大了,上下楼不如在平房平地上方便。”王老伯说,“再说我还种着地,上楼后,机动三轮车、农具和收获的粮食也没处放。”王老伯在草屯村世代居住,到他这一辈,已经是十多代了。村子即将被拆除,村东几里之外的新楼尚在建造中。
草屯村将被拆除的背景,是要与北侧两公里的后玄村、前玄村合村并建。两年前,村里的喇叭就喊,要求村民不得新建住房,村里也不再为村民划拨新的宅。如果谁家小孩要结婚,只能去相邻几里之外的萱草社区买楼居住,每平方米750元。目前,萱草社区的楼房价格涨到了1000元/平方米,如果不买,未来新楼的价格不知道会不会再涨。
要搬走,就要算笔搬走的账。王老伯家围墙内的面积近360平方米,其中,可以列入补偿的房屋建筑面积近160平方米,庭院200平方米。但当地的补偿政策是,房屋按面积和新旧程度给予补偿,200平米的小院和盖有石棉瓦而不是盖红瓦的房屋并不算钱。按这一标准,王老伯可以获得近6万元的补偿款。如果在6月份之前签字搬走,还可以得到每间2000元的励金,五间房屋是1万元。此外,房屋砖瓦如果不要,可以卖给拆迁公司,得到近3500元。所以,王老伯总共可以得到的补偿款数额为7.35万元。而现在新建这样的住房,工料花费就近9万元。按照目前萱草社区每平方米1000元的楼房价格,王老伯7.35万元补偿款,只能买到面积为73.5平方米的楼房,比之前自家360平方米的居住面积缩水了太多。
村子面临拆迁,拆迁之后的土地用途,村民还并不清楚。一说是青岛人要来这里建设酒厂,又说是要建设其它工厂。
实际上,在当地,合村并建已成为一股风潮。逻辑其实并不复杂:地区要发展,需要土地建设产业园区和工厂。但用地指标有限,而如果采用合村并建的方式,则可以腾出大量土地。这个过程中,假如为了拆迁某村而补偿村民3000万元,而得到的土地可以卖5000万元,则卖地的收益就是2000万元。如果该土地建起工厂,还可以带来更多资金和税收,并能增加就业。
逻辑很好,这个过程中,谁得到了利益,如何共享,村民的补偿数额是否恰当,村民的生活水平能否提高,这些都是地方必须慎重考虑的问题。最关键的是,住上楼房的农民究竟能在这场城市化运动中得到什么?
不再遥远的地方
青海·西宁
几十年前,王洛宾创作的歌曲《在那遥远的地方》,让人们知道了青海。现在,青藏铁路让青海不再遥远
文本刊记者昝慧昉
2012年春节,安志高没回青海老家过年。他告诉家里人,等2月底过完藏历年,生意不忙了,自己才能回来。
这是他连续第二年没回家过年了。
安志高在拉萨。5年前的秋天,他第一次坐火车,新开通不久的青藏铁路把他从家乡带到了千里外的拉萨。不是为旅游,他的目的是“考察市场”。同村的伙伴中有人头两年就去拉萨做小买卖,颇有些收获,安志高也早就动了心。青藏铁路西宁至拉萨段开通,正好打消了他之前对路途遥远、运输不便(公路运输到的物资成本要高出铁路运输50%以上)的顾虑。考察回来后,次年开春,安志高就只身去了拉萨,做起了销售不锈钢制成的小五金产品的买卖,这类商品在当地很受欢迎。
几年下来,这个过去一直在家务农、28岁前从未出过远门的人,在拉萨最繁华的八角街拥有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小铺面,还把村里的两三个同乡也到拉萨做起了小生意。
借助铁路的便利,他们进货的地点也从最早的,换到了距离更远但价格低廉的浙江义乌。他常说,是青藏铁路为他打开了一扇走出去的大门,也改变了他的命运。
自从在拉萨做买卖以来,安志高从没在夏天回过老家。夏天生意好、脱不开身是一方面,火车票难买也是一个关键原因。
每年5月到10月,是青藏铁路最繁忙的时段。这段时间,青藏高原天气转暖,景色宜人,是最适宜的旅游季节。青藏铁路开通后,西宁成为到旅游的一个“中转站”,游客们可以在这里适应一下并不强烈的高原反应,顺便游览青海的风景,青海湖、三江源、可可西里,这些具有神秘色彩的旅游资源对游客颇有吸引力。近几年,青海地方也打出了以“大美青海”为主题的宣传推广活动,越来越多的外地游客进入青海,进而从这里坐火车入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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