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7、8月份的高峰期,西宁前往的火车票可谓“一票难求”。一位曾经的“黄牛”说,去年夏天他手上有两张到拉萨的卧铺票,很多人想加200元拿票,他没出手,最后,一对夫妇以每张票加500元的高价买走了。 人蜂拥着来了请看如下
到7、8月份的高峰期,西宁前往的火车票可谓“一票难求”。一位曾经的“黄牛”说,去年夏天他手上有两张到拉萨的卧铺票,很多人想加200元拿票,他没出手,最后,一对夫妇以每张票加500元的高价买走了。
人蜂拥着来了,总得有地方住,过去西宁数得上的星级宾馆寥寥无几,从2007年开始,投资建酒店的人越来越多。看好宾馆酒店业发展的,不仅是有经验的公司,还有小有积蓄的个体户。一时间,西宁的大街小巷出现了许多新建的酒店宾馆。
据统计,西宁市现有各类宾馆611家,床位43779张,其中,星级宾馆52家,床位数11793张。旺季的价格比淡季高出一倍是常有的,就这样,有时还订不到房间。
路由器设置进不去旅游业,无疑是青藏铁路开通后最热门的产业。截至2011年年中,青海旅游累计接待人次超过5000万,实现旅游总收入逾260亿元。而2006年到2011年间,青海P由641.05亿元猛增至1622亿元。
青海的发展进入了一个新阶段。从去年3月开始,老的青藏铁路西宁站关闭,到2013年,一座规模宏大、设施一流的新火车站将在原址上开始运营。
几十年前,王洛宾创作的歌曲《在那遥远的地方》,让人们知道了青海。现在,青海不再遥远。
带着相机回乡
有人说,“心之所安,便是故乡,便是乐土”。在我离开家读书工作的这些年,每次想到这个位于江苏无锡的小镇,都内心安定。但就这两年,它突然变得冷漠,让我体味了何谓“回不去的地方叫故乡”——出生的村子被夷为平地,农田不见了,小河被填埋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建筑吊塔。
像中国大多数农村和乡镇一样,农民们都“情愿”或“不情愿”地搬进统一规划的拆迁安居小区,每家分到1-3套小房子,还有一些补偿。年轻人盼着拆迁,可是老年人却舍不得离开生活了大半辈子的村庄。对他们来说,失去土地就意味着失去了落叶可归之根。
常德,常德
湖南·常德
一个中部小城,容纳了老中青三代人不同的梦
文本刊记者李阳林
春节前夕,我从直飞长沙,踏上了返乡之旅。这次回乡略有不同,我并不是一个人,而是在长沙接上了从株洲赶来的姑太奶奶,搭着他们的车一路向西北疾驰,返回家乡常德。
姑太奶奶一家12口人,分驾三辆车,从长沙到常德高速全程差不多147公里,路上最多需要两个小时。今年78岁的姑太奶奶是新中国第一批走出常德的人,她年轻时从常德远嫁株洲,后来由于生活和工作的关系,很少回家。最近一次回家是在25年前,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她。在姑太奶奶的记忆里,家乡常德有跃进、有、有斗争、有只顾自己喝酒饿死老婆的丈夫,还有冬天里打赤脚的孩子。人老常思亲,这几年,她一直惦记着把祖辈的坟头拢一拢。
“老穿一件浅色的棉袄,说好看,显年轻。”姑太奶奶有她那个年代读书人的严谨和精致,头发花白但依然细心打理,对老胸襟上的一点点污渍,也会教训说太不讲究。姑太老爷是湖南攸县人,当年是地下党,今年元旦刚接受过总理的,88岁的老人家把总理说给他的话记在纸上,随身带着。如今他们的后辈都在株洲扎了根,孙女婿自己创业,生产列车零件。
常德的变化着实让他们惊讶,宽阔的高速路,繁忙的车流,正在建设中的高楼不时闪过。在这样一个三线城市,随着中国经济向纵深发展,机会正越来越多。在德山经济开发区,炙手可热的href=三一重工(微博)、中联重科两家企业已经建立了工厂,很多年轻人选择在当地就业。
家附近的桃花源机场正准备大肆扩建。地标显示,这次扩建占据了大量的农田,很多人家的房子已经被推倒。看到这一切,姑太奶奶惊奇不已,因为在她离家的时候,这里还只是个小型战备机场,而现在已经是一家有多条航线的民用机场。
实际上,中国正处于建设机场的热情之中,中国人喜欢登峰造极,大、更大、还要大。尽管常德这样一个内陆城市,并没有多大的吞吐量,但是我们需要体面的对外窗口。为了满足大兴土木的土地需求,这里的人将不得不离开生活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土地,到别处开始新的生活。也许再过几年,常德桃花源机场会一改现在的陈旧,在规模上向国际化迈进。
现在的常德乡镇,家家户户都算殷实,新成长起来的年轻人,会在家配上电脑,只是在他们出外工作后,老人就把电脑当作摆设。除此之外,私家车的普及率非常高,亲友们几乎都在近一两年买了车。宽阔的马路上,跑起来舒适度要比在高得多。
春节期间,需要到众多亲戚家,多亏有90后表弟的雪佛兰轿车代步。表弟技校没有毕业就弃学,到工地学开挖土机,在中国大兴土木的时代,他所能得到的收入,往往比办公室的普通白领要多得多。
已经在广东中山安家的舅舅今年也回到了家乡,他是第二代走出去的常德人。20年前,湖南兴起了南下打流,舅舅也不顾阻拦跟随而去,“我可没有打算留在中山,对我来讲,这里才是我的家,等到老了我还是会落叶归根。”他说,自己在中山待了十几年,想要入籍中山很容易,但常德这样一个三线城市,未来还有很广阔的发展空间,他认为能得到的红利还有很多。
对于我和表弟这样的第三代闯荡者来说,常德则是一个吸引力不断增加,却在逐渐远离自己的城市。“姐姐,过完年以后我准备去缅甸工作。”19岁的表弟在车上对我说。尽管家境殷实,但他还是要出去闯一闯,我问他护照办好了没有,他很茫然,似乎并不清楚出国是要护照的。
带着相机回乡
我的家乡在石油城。每年春节,我都会开车去寻找家乡的变化。近几年,市提出“建设百湖城市湿地”,给人的居住带来显著变化。
的房价也经历了快速上涨,从每平方米1000元涨到最高7000元。很多地方,就像画面中的东风新村,高楼拔地而起。大年初二,人们在楼前的雪堆旁玩耍。这种中国式“人造景观”隐约带着一点戏谑之味。
老爸老妈的互联网生活
辽宁·沈阳
妈妈刚学会斗地主,经常把欢乐豆输光,爸爸一有空就帮她打牌攒欢乐豆;爸爸抱怨有人总是早起偷他的菜,妈妈就在清晨帮他收菜
文本刊记者袁茵
互联网不再是年轻人专属。
大年初一,我在沈阳的寒冷天气和《植物大战僵尸》的音乐声中醒来。妈妈5点多就起床打开电脑,就算过节,她也要争分夺秒,趁着去亲戚家串门之前玩上一把。她不喜欢大型网游,更喜欢休闲游戏,每年春节回家我都会推荐给她一款新游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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